《过江》以渡江之景写浮生漂泊,借江水之象喻人间行路。歌词中反复出现的“江水茫茫”既是眼前之景,亦是命运不可测的隐喻。摆渡人撑篙前行的姿态,恰似众生在时代浪潮中奋力前行的缩影。潮声与旧帆的意象交织,暗示着历史长河中无数过客留下的痕迹与遗憾。歌词通过“千层浪打散旧人模样”的描写,道出时光无情冲刷记忆的残酷,而“客船碾碎明月光”则巧妙将古典诗意与现代人的疏离感相融合,呈现了传统与现代碰撞中的精神漂泊。其间穿插的号子声与烟波,既是对民间劳作的写实刻画,也是对生命韧性的礼赞。整首作品始终在流动的江水与静止的岸之间构建张力,揭示出人类永恒的矛盾——总是在追寻彼岸的同时又不断告别彼岸,最终明悟人生即是永恒的跋涉,所有的停驻不过是下一次启航的准备。这种超越地理意义的“过江”,实则是对中国人精神乡愁与生存哲学的深刻诠释。